青年导师与学生同行:从实验室到临床的育人实践 首都医科大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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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摘要

本文是首都医科大学青年教师闵力讲述其育人故事。他作为青年导师,强调与学生是同行者,通过带学生走出实验室、深入临床,引导学生思考科研初心,并共同克服交叉学科难题。他注重团队协作,陪伴学生经历科研失败,最终取得成果。他坚信培养年轻人比发表论文更有价值,体现了医者医身医心、师者塑造灵魂的教育理念。

关键词: 育人故事, 青年导师, 医工交叉, 科研初心, 团队协作
【AI摘要】本文是首都医科大学青年教师闵力讲述其育人故事。他作为青年导师,强调与学生是同行者,通过带学生走出实验室、深入临床,引导学生思考科研初心,并共同克服交叉学科难题。他注重团队协作,陪伴学生经历科研失败,最终取得成果。他坚信培养年轻人比发表论文更有价值,体现了医者医身医心、师者塑造灵魂的教育理念。
关键词:育人故事 青年导师 医工交叉 科研初心 团队协作

【编者按】躬耕杏林传薪火,传道授业守初心。在第42个教师节来临之际,《讲述育人故事》专栏邀请首医教师以亲历者视角,娓娓诉说藏于岁月深处的师者情怀。在这些滚烫的叙事里,我们触摸医学教育的温度与厚度,致敬每一位在生命与知识交汇处默默提灯的引路人。

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友谊医院科研实验中心主任,消化健康全国重点实验室课题组长、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。荣获教育部课程思政教学名师/团队、北京市优秀青年人才、北京市五四青年奖章、国际外泌体学会青年研究者奖等荣誉。长期致力于细胞外囊泡相关技术研发。

十年前,我从医学院毕业,穿上白大衣,成为一名医学科研工作者。那时候我以为,研究疾病发生的原理,开发先进的诊疗技术,就是我职业生涯的全部。直到有一天,我站上了讲台,开始带学生,才慢慢明白——医者医身医心,师者塑造灵魂。

我今年36岁,在导师队伍里算是年轻人,同事们常说,你带的学生跟你代沟小,沟通起来容易。确实如此。我和学生之间有一种很特别的关系——不只是师徒,更像是同一个战壕里的同行者。今天,我想讲讲我和他们的故事。

我们的研究,到底为了谁?

几年前,一个刚进组的研究生来找我。她本科是临床医学专业,面对医工交叉课题两眼一抹黑。但比起看不懂论文,她更困惑的是另一个问题:“老师,我们天天研究这些纳米级的泡泡,到底有什么用?”我没急着给答案,而是带她走出实验室,去了门诊,看了患者的血浆样本,也看了家属等在走廊里那种焦灼的眼神。我对他说:“答案不仅在论文里,更在病人身上。我们做的这个东西,将来要进基层医院、进体检中心,在疾病还悄无声息时给出第一个提醒。”她听完沉默了很久。那之后,她像变了一个人——实验间隙会主动拉着我讨论技术路线的临床意义。后来她成为全校首个入选全国“青马工程”的学生,我想她已经在理论学习中真正想通了“为谁做科研”这个问题,从只关心数据的技术人员,成长为有方向感的青年医学科研工作者。

我常跟学生说:先想清楚为谁做,再想清楚怎么做。作为青年教师,我最大的优势就是离他们近——我能蹲下来,跟他们一起回答那个根本问题。我和友谊消化导师团队一起给出的答案,写在了《消化系统疾病诊治新进展》课程中,也让这项课程入选了教育部课程思政示范课程。但更让我欣慰的是,不止一个学生毕业时选择了去基层、去西部。为党育人、为国育才——这不只是一句口号,是每一次带学生从实验室走向临床时,种在他们心里的那颗种子。

想明白做研究的初心和使命后,学生们要面对的第一个难关是看不懂交叉学科的文献。“老师,我什么都不会,像门外汉。”我说:“不懂,就一起搞懂。”这不是客套——因为我自己也是从交叉学科里摸爬滚打过来的。之后的日子,我们一起读文献、记笔记、对着白板画光路图。组里的讨论也从“导师指导”慢慢变成“大家一起吵、一起想”——有时争得面红耳赤,有时又突然安静,因为终于找到了那个能衔接上的点。

光在实验室还不够。我带着他们去合作院校确认参数,去设备现场看样本测试的卡点。有一次,原以为简单的方案,到现场跟专家一聊,当场改了七八处。回去路上我说:“不当面确认,永远发现不了这些细节。有时候一句话,能少走几个月弯路。”慢慢地,学科之间的墙被推倒了。那个曾经说“我什么都不会”的学生,后来以第一作者在国际顶刊发表了成果,成为团队核心骨干。毕业时他说:“老师,您不像长官,像战友。”亦师亦友——不是放手不管,是跟他们坐在同一条板凳上,一起面对未知,再一起找到路。

排除掉的错路,都是在为对的那条让路

方向有了,接下来是无数次“从0到1”的硬仗。我们一起兴冲冲的把原理样机推向更完整的形态,参加“挑战杯”。但学生们很快发现,实验室里跑通的东西,和将来能给临床用的设备之间,隔着巨大的距离——光路对不准、液体走不通、电路一靠近就产生干扰。连续试了三种方案都不行。空气里全是沮丧。有个学生小声说:“要不,先放一放?”我拍了拍手:“排除掉的每一条错路,都是在给对的那条让路。工程上的事,没有灵光一闪,只有一点一点试出来。”之后没人再提放弃。我们改用模块化设计,一次改一点、一次次验证。样本量从几十到几百再到上千例。比赛前夜,我和学生一起布置展位、调整样机、确认PPT。那台设备外壳上满是螺丝反复拆装的痕迹——但学生站在旁边时眼里有光,因为那些痕迹,就是底气。

这些成果,不仅以论文形式在顶刊发表,获国家发明专利授权,更斩获了“挑战杯”全国金奖、特等奖,但我知道,最让学生们骄傲的从不是第一作者和第一发明人的署名,也不是比赛的奖杯。而是那句:“这台机器经历过上千例临床样本检验——它能用,我们试过了。”而最让我骄傲的,是他们。

有人问我:你一个青年教师,带学生靠什么?我想了想——靠的是“我在他们身边”。他们熬夜我陪着,他们失败我扛着,他们迷茫我坐下来一起聊。我走过的弯路,不用他们再走一遍。我常对学生说:“这个团队不是围着我转,是每个人都发光。”我们的跨学科团队平均年龄不到30岁,横跨医、理、工、信四个大学科。团队中走出了中国科协青年托举人才、北京市科技新星、市医管中心青苗人才。最早毕业的博士毕业生已成科室骨干,他担任科室科研管理岗位后发来信息:“工作后遇到难题想打退堂鼓,想起老师就充满干劲。”读到这句话,我觉得什么都值了。

有人问我:“你还年轻,为什么花那么多精力带学生?自己多发论文不好吗?”我说:医者医身医心,师者塑造灵魂。发一百篇论文,不如培养一百个年轻人,让他们去帮助十万个病人。我最珍视的始终是学生叫我一声“老师”。那束从交叉口照进来的光,其实不只是来自我——是每一个学生在彼此照亮。而我最大的幸运,就是作为那个站在白板前、推一推眼镜、说“不懂就一起搞懂”的人——不是站在讲台上俯视,是站在他们身边,望向同一个方向,时代出卷,师生共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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